当年的 Apple 设备,质量上真是过硬。所以 Apple 只能靠软件下阴招,强行淘汰明明好用的设备,以至玩火过头,闹出了之后的 iPhone 电池门事件。
最近这几年我又买了两台 iPad,基本寿命都没过两年。第一台现在还在勉强用着,但电源键按下去就会卡住,要用指甲抠出来。第二台没用多久,充电口突然罢工。这两台拿到 Apple 店里去修,结果工作人员连看都没看,就说 Genius Bar 是完全不管 iPad 的。除非有 Apple Care,否则一律不管不修,连基本的故障排除也不给做。
在英语环境呆过不久,就会发现自己说话变成中英混杂模式。我甚至不知道有些句子怎么准确地翻成中文,比如「这很 make sense」「马上要 due 了,明天就是 deadline」「这个计划老板还没 sign off」「你这说法有点 plausible」不过有些英语感觉一辈子都接受不来,比如我还记得第一次听见美国人问我「Do you want this wife-beater?」时的下巴掉落感……
无法翻译的还有双关语。例如超级马里奥的坏蛋阵营「瓦里奥」和「瓦路易基」,名字就起得特有水平。「瓦里奥」是把 Mario 的首字母上下颠倒一下,这个比较直白。而「瓦路易吉」听起来是个很没创意的名字,就是把「瓦」字按在「路易吉」的前面。但是「瓦路易」(わるい)就是「坏」的意思嘛,怎么能这么巧?果然意大利语和日语是一个祖先吧!
今天看到美国保守派辩论家 Charlie Kirk 被刺杀的消息,内心确实感到恐惧,却又似乎没有激起应有的震惊。仔细想想,也许真的是因为过去这五六年的世界动荡已经把我的神经刺激麻木了。回想疫情那段颠倒乾坤的疯狂岁月,我似乎除了写下了一首钢琴曲之外,没有任何有意义的记录。当时对于个人自由与政府限制,枪支自由与管控,以及防疫准备与恐慌管理等等一系列主题都曾有过不少思考,但随着时间推移和脑细胞的衰亡,这些思绪正在渐渐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