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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31 博客阅读周记

· 阅读需 6 分钟

最近孩子快进入暑期模式,周末的时间也变得非常不规律。而我的博客笔记里已经摘录了快二十篇文章,感觉已经快「出不敷入」了。

Thienan Tran:《跟健身房里 35 个陌生人交谈(英文)》​

这是一篇社恐男为了突破自己的社交障碍,努力打开自己,与健身房里的人主动交流的社会实验记录。因为主动交流,他被邀请到别人的家里,还无意间鼓励了另一个也因为社恐苦于找不到朋友的大学生。

健身房的确是一个比较适合搭讪的地方,从他的记录中也能看出来,35 个人里没有几个人是聊不起来的,哪怕对方也是个社恐。这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大多数人去健身房都想着偷懒呢。

索玛:《我被陌生人猥亵了》​

博主是一个男性,在地铁上被一个中年妇女公然猥亵。身体被冒犯的时候,无论男女都会在心理上造成比我们自己预期更为严重的创伤。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段记录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开始我的确是感到惊讶,不过从女性的角度换位思考的话,这种担忧就非常现实了。感谢博主把自己的经历记录下来,让所有人引以为戒。不过除了保持警惕之外,我也想不出别的高招。

No Coding Life:《别高估自己》​

「选择环境 > 锻炼意志」

不能同意更多了。「诱惑」几乎是不可能长时间抵挡的,只能逃避。

在逃避之上,可能还需要一个替代。如果睡前刷手机是一个诱惑,那么除了把那支手机放得远远的之外,还需要把书放在床头,用「读书」来替代「刷手机」,否则逃避也很难坚持不下来。

鴕鳥:《不被計算的時間》​

「生產力不是一天做了多少事情,而是一天結束的時候,你還記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麼。

窗外的櫻花又飄進走廊了。打掃的阿姨等一下就會來把它們掃走。但我記得它飄進來的方向。」

「生产力(Productivity)」这个翻译原本算是「工作效率」这个词语的「高级版本」,但似乎有意无意地揭示了一个非常负面的事实:许多时候我们只是一个「生产工具」。我们价值的来源就是更快更好地生产出更多的东西,如果生产不出来,就会被社会淘汰。

那么「生产力」就等同于「社会生存力」吗?这真的不好说——我的意思是,现实可能真的是就是那么残酷。但是,人真的需要走到金字塔的顶端,把别人全都淘汰吗?这就未必了。

自己努力到对得起自己的程度就好;被别人淘汰了,也是让自己能回家种田,享受生活的契机啊。

「我」:《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無法相信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之外還有其他白痴》​

「所以,無論看到任何人做任何白痴的事情,我都沒辦法批評:『這些人太白痴了!』因為你永遠可以反問:『怎麼可能?如果這些人都是白痴,他們早就生存不下去了吧?也許你不認同他們的想法或行為,但是市場機制就是這樣。他們會如此,大概是有你不知道的原因。』那我就無話可說了。」

关于这个观点,我的观点是非常分裂的。一方面,我的佛系人格告诉我,许多事情上的确是要放谦卑,他人表面上白痴的决定,我也应该尊重,因为我永远不知道对方的真实境遇和立场;也许我们身体互换的话,我也会做出同样的白痴决定。

但是,我人格中的确也存在着非常骄傲的一面,所以我真心觉得有些人的做法和看法非常白痴。博主的一个论据「如果这些人都是白痴,他们早就生存不下去了」,正是文明社会里最大的假命题。

「人权至上」、「人人平等」,这些崇高理念的一体两面,就是要接受「人再白痴,也有生存下去的权利」的事实。如果回到野蛮社会的运作规律,生来残疾的人就该淘汰,财务上失败的个人也活该饿死在街头。而文明社会里,我们有向残障人士倾斜的法律,给人体面生存兜底的个人破产制度。这样看来,一个社会的「白痴」越多,可能某种意义下算是社会文明程度更高的体现吧。

我想说的是:我相信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其他白痴,而且还很多!

Not-Ship: The map that keeps Burning Man honest​

火人节(Burning Man)是一年一度在内华达沙漠召开的盛会。按照官方的说法,火人节不是「节庆」(Burning man is not a festival.)它是一个乌托邦式的社会实验——一群来自五湖四海各样背景的人,在一无所有的荒漠中,用一周的时间建立一座临时的乌托邦城市。不讲商业赞助,没有等级区分,没有表达的限制。

一周之后,所有人都被要求不留痕迹地离开。

为了兜底这个承诺,火人节每年都会有 150 个志愿者留下来地毯式清扫营地,并且将发现的一切残留物记录下来。这篇文章就是介绍这个残留物记录的(远比我想象的要少)。

像火人节这样有时限的乌托邦实验,我个人感觉很浪漫,也非常支持。纵使构建一个乌托邦社会的设想被历史反复证明最终会变成灾难,但是一个定时「死亡」的乌托邦,其实反而给这个理念带来了生命力。


最后是我遇到的两句比较有意思的话:

  • I liked Zvi Mowshowitz' summary of this: If someone tells you what's wrong, listen to them. If they tell you how to fix it, ignore them.

  • "A computer can never be held accountable. Therefore a computer must never make a management decision."--IBM training presentation, 1979

又回到四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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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没过一天,又来补充本人的 AI 拙见了:AI 的出现,让很多情况又退回到了四十年以前。

首先是「代码—数据」的安全模型。四十年前的 CPU 上刚开始出现「保护模式」;在那之前,电脑就是一个毫无「安全性」可言的机器。毕竟,关于电脑的最大风险就是被小偷给偷走。至于上面执行什么软件,有什么破坏性可言?

CPU 保护模式

据我所知,1982 年推出的 Intel 80286 是最早开始拥有「保护模式(Protected Mode)」的 CPU。在电脑看来,可执行的代码和需要处理的数据长得是一模一样的,但是如果把不是用来执行的数据误当作代码执行,轻则崩溃,重则被恶意破坏。所谓的「保护模式」,就是把内存分成一页一页,每一页都做一个标记,标明这页内存里的东西可以拿来做什么。「数据页」的内容,CPU 会拒绝执行。当然这只是保护模式最重要的功能之一。

当 CPU 和操作系统经历了 40 多年的风雨沧桑,已经被历练得百毒不侵的时候,LLM 智能体又把时钟拨回了 40 年前。智能体的功能跟 CPU 本质是一样的——接收指令,处理数据。我们又回到了「指令和数据没办法区分」的裸奔时代。

想要解决这个问题,我有一些很大胆的想法,可是买不起 GPU 和 RAM 🤪

AI 感想杂谈

· 阅读需 5 分钟

最近我在工作和个人的兴趣项目上同时用 AI 爆肝,整得都点喘息不过来了。趁着许多感触还比较新鲜,我来写一篇非常笼统的 AI 杂谈,也免得今后在这个话题上无休无止地发表拙见。

前所未有的自由时代​

AI 的横空出世让世界出现了「欣喜若狂」和「哀鸿遍野」的两级发展。人们在巨大的不确定面前,担忧和恐惧是合情合理的。不过先撇开 AI 对于劳动力市场和资本分配的影响不谈(呃,那还有什么值得谈的),如果光看 AI 作为一项技术革命的影响,我认为它给我们这代人打开了一个史无前例的自由开放的窗口期。

虽然由 OpenAI 和 Anthropic 领跑的模型是封闭的,但开放模型在性能上紧随其后。重点并不是它们性能上的差异,而是它们的互通性——所有的模型都说「人话」!把 Codex 生成的计划书,复制粘贴到 Claude Code 里修改,真人再通读一下,最后喂给 OpenClaw 实现。这种人、机器、物理世界1之间互通性,被 LLM 直接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对比一下 AI 的近亲「软件行业」——Linux 上的应用程序在 POSIX 的 macOS 上也不能跑,更不用提 Windows 了;同一个软件的新旧版本可能就不互通格式,更别提行业里的兼容性了。

LLM 的出现,让语言基本不再成为人与人书面沟通的障碍,人与机器沟通的障碍也被削掉好几个零。更重要的是,LLM 可能是科技界第一次开发出了毫无互通障碍的标准,甚至不需要什么 ISO、W3C 之类的国际组织开会。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像我一样,觉得这简直是最不可思议的奇迹。

但是按照任何柠檬市场的宿命,我认为 AI 跟 Web 1.0 的互联网一样,高度的自由互通是不可持续的。这个自由的时代,我认为终究只能是一个「窗口期」。三十年之后,主要的几个 AI 各说各的「方言」,是一个极大概率的事件。2下一代会像我们怀念 30 年前的互联网一样,怀念 🤗3,会说人话的 AI、白菜价格的 Tokens。

AI 到底是聪明还是笨​

我从实际经历中总结出来的规律是:如果你只是向 AI 描述需求,你会觉得 AI 很笨;如果跟 AI 探讨实现的细节,你觉得 AI 非常聪明。

前一种 AI 的使用方法,其实容易陷入「不知道自己无知」的境况。我几乎没有前端开发的经验,所以我只能不断描述自己想要的界面,让 AI 一遍一遍地改,来回折腾其实并不算很有效率。但是到了后端,我就特别有热情跟 AI 探讨各种设计细节。我发现 AI 真的是挺4聪明的,跟它聊什么设计细节,它马上就能明白我的深层考量,我在这个过程中也能学到很多的思想。

这两种 AI 使用方法的脑力消耗天差地别:如果只跟 AI 讲需求(这边还不够大,那边点了没反应……),几乎不需要动脑子,当然有时候卡住了情绪消耗反而比较大;但是如果跟 AI 探讨实现细节,我觉得我的脑力经常不够用,几个来回就累得不行——因为 AI 思考的速度太快了,那种心累的感觉,就像是找了一个 IQ 吊打我的人聊天一样。

所以,我用切身体会得出了一个超级显然的结论:人用 AI 可以变笨,也可以变聪明,完全取决于他跟 AI 互动的模式。

AI 带来的恼怒​

当今社会,许多人对 AI 的出现感到焦虑、绝望甚至是愤怒,我觉得更精确的描述应该叫做「恼怒」。因为扪心自问(包括我),最直接的恼怒是来源于我们人生投资的失败——花了大半辈子听从了「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这样的「宇宙真理」,结果短短两三年,积攒的编程能力、数理能力,在 AI 的面前不堪一击。今天,快毕业的体校学生不会站出来忿忿不平,水管工和电工可能还在幸灾乐祸地聚在一起吃瓜,而被长辈和社会灌输「学而仕则优」的一群人,闯过了一段又一段的考试独木桥,却发现正确的方向可能根本不是「前方」这么简单。

Footnotes​

  1. 在成熟的世界模型面世之前,物理世界还算是个薄弱环节,但已经很接近了。 ↩

  2. 因为复杂的耗散体系不能在内部过度连接——逆全球化、政治分裂,背后都有这个推手。 ↩

  3. https://huggingface.co/ ↩

  4. 不过我觉得我还能经常纠正 Opus 和 GPT-5.5,所以还不至于是被吊打。 ↩

美国特有的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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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我在美国的生活体验,「办信用卡」算得上是美国特有的羊毛。

美国人太爱欠债了,每个月被信用卡公司收割高利贷的韭菜特别多,所以美国信用卡公司都要用尽全力来吸引顾客办卡,而且因为丰厚的利润,给的持卡福利往往好的惊人。

比如美国大多数的高端旅行用信用卡都会附赠带机场休息厅的使用权,如果用满了信用卡自身的消费补贴,绝大多数情况下办一张信用卡能够倒赚。

当然一切的前提是良好的金融习惯,不要欠信用卡公司任何钱。信用卡如果不是每月还清的话,余额的利率一般都超过 20%,还不如找个黑帮借钱……

这种羊毛在不习惯提前消费的地方就非常少,因为信用卡公司赚不到太多利息。但如果大家都愿意存钱不花,那么这个经济体的利率往往也很低,对喜欢提前消费的人来说就是薅羊毛的好地方(我不喜欢提前消费,所以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好事)。

「从众」的选择并不一定是最有利的。如果一个人能够跟周围大多数人「活得不一样」,那么他消费的资源和产出的成果往往也能与社会上最拥挤的供求错开,也因此得到社会的奖励。当人人都必须用 AI 的时候,「把 AI 用得很好」肯定不再会是什么金光闪闪的技能,到那一天也许最吃香的又变回某种传统手艺呢。

为什么左脑控制右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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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我们大脑半侧控制的是对侧的身体?这样神经束要在中间交叉,多麻烦?为什么不能左边管左边,右边管右边,这样安排神经通路不是很简洁吗?

关于这个问题,Quanta Magazine(一个英语科普杂志)曾经登过一篇文章,从拓扑的角度来解释这个问题,大概的意思是说(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因为大脑是一个向下弯曲的曲面,而身体上的皮肤总体上是向上弯曲的曲面,如果两者间要建立连续的,尽量不交错的神经束,就至少要在一个维度上颠倒一下。好吧,其实我没怎么想明白……

但我后来找到了另一个很有说服力的解释——成像系统。单眼生物需要小孔成像,投射在视网膜上的图像是与真实物体上下左右完全颠倒的。如果一个物体突然进入了视线的右侧,那么它在视网膜上会被投射到最左边。如果感知到右边出现了东西(比如说可以吃的「虫子」),那么生物就会想要尽快移动右半身去捕食或逃离危险。所以,大脑右侧的信号直接在右脑处理后,控制左半身才是最有效率的做法。

我觉得这个说法很有说服力啊!不过现在人都有两只眼睛了,这个说法好像又有点讲不通了……反正到目前为止,这还是一个未解之谜,所以本博客肯定只能负责抛砖啦。

私厨与 Omaka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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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rprise me!"

这是《料理鼠王》(Ratatouille)这部动画片的最后,服务员问美食家 Ego 要点什么甜点的时候,他对着老鼠厨师 Remy 说的一句话——在我心中,这句话代表了艺术的创作者与鉴赏者之间最高级的互动关系。

Ego 是巴黎最顶尖的美食家,他的专业能力让他鉴赏出了 Remy 的顶尖才华,于是将自己的信任完全交托给他。他期待的并不是合自己口味的美食,而是一个「惊喜」。

这是「私厨」和「Omakase」的区别。

Omakase

「おまかせ」(Omakase)在日语里是「拜托」的意思,指的是日本料理里的「无菜单套餐」。所有菜品均由厨师根据当天最优质的食材自由发挥,食客不需要点菜。

现在的流媒体平台给我们的视听享受带来了很多便利,想听什么样的曲子都能随手找到,平台算法往往还能准确地推荐符合我们口味的相关艺人和作品。这就像是我们的一个「私厨」一样,我们想要吃什么,「私厨」就给我们做什么。他会渐渐学会迎合我们的口味,让我们每顿都吃得很满足。

但是「Omakase」不一样,厨师几乎不会去了解食客的口味(一般厨师仅给一些微小的选择,毕竟食材都是提前预备好的)。食客上门品尝的是厨师根据自己的品味做出来的菜品。

要真正欣赏「Omakase」,食客就需要有很高的美食鉴赏力。这并不是简单地评判某道菜「是不是好吃」,因为「好吃」的标准本身带着巨大的主观性。而「鉴赏力」就是一种剥离主观喜好,能从客观的角度评价厨师本人水平的能力。鉴赏的对象,也从「优秀的作品带来感官上的满足」提升到了「对创作者能力的钦佩而产生的喜悦」。

我仅仅去过几次米其林星星餐厅(芝加哥美食荒漠),每次都觉得「味道怪怪的」,完全欣赏不出优秀来。我其实还满贪吃的(吃得好比维持身材好都要重要),但是我承认自己在食物上品味非常差,吃饱吃爽就行,对品味提升毫无追求。所以像我这样的人去吃「Omakase」就是暴殄天物。

但是我在音乐上似乎是能感受到那种「Omakase」的快乐。虽然我有自己喜欢的门类,但是听不怎么喜欢的歌曲也能够感受到艺术家的水准和用心。我非常喜欢的乐队 Dirty Loops 是一群进化飞快的音乐人,每一个专辑的风格都迥然不同。放下自己的喜好,抱着对音乐人的欣赏与信任去接纳他们的作品,往往能让他们的品味带着我一道进化、起飞。

必须说,这种感觉相比古典音乐有着一种得天独厚的优势,那就是这些音乐人还活着。他们进化所需要的时间,恰好也是我们的时间。那种无法预见他们进化方向,一次次被新作品打破陈见的新鲜感,是非常宝贵的艺术体验。

AI 的普及泛滥让每个人都能拥有一个「私厨」。即使家里有了私厨,也千万不要忘了时常光顾「Omakase」。

坚持坚持再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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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天写博客坚持得有点痛苦~

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我最近沉迷于 vibe coding——甚至在波士顿旅游期间还熬夜写我的奇怪程序。现在我的 vibe coding 进入了瓶颈期,要用英文描述来改进程序的效率变得很低,更主要是自己已经有点想象不出理想的功能和用户界面,经常要来回改稿,效果不是太好……

总之说偏了,晚上编程,白天又要在波士顿一顿暴走,写博客就成了必须要挤出时间和精力来完成的负担了……也许回到芝加哥上班,有了规律的上下班火车时间之后,写博客文章又能变成不需要「坚持」就能完成的事情。

看来对我来说,要长期坚持一个习惯,最重要是要固定两种资源——固定的时间和固定的精力。其他的因素(意志、目标、动力……)好像作用都不大。看来我还是甩不掉 P 型佛系人格的弱点啊。

波士顿

· 阅读需 1 分钟

今天带着家人们在波士顿旅游,就用几张照片来代替博客周记~

海鲜
▲ 美国东北部的海鲜比芝加哥要好吃多了——芝加哥妥妥的美食荒漠,不要来

松鼠
▲ 城市公园里的松鼠不怎么怕人很好骗,你只要做出要喂食的样子,它们就会跑过来,甚至近到你可以摸它们

May Way for Ducklings
▲ 《让路给小鸭子》是一本 80 年代的儿童图书,在美国非常畅销,几乎成了一代人的记忆。这组在波士顿的中央公园里的雕像就是为了纪念作者的故乡。每当波士顿有重要的活动(比如波士顿马拉松),这些鸭子们就会被人打扮成对应的样子。

船
▲ 船(?)

真善美八卦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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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用「真假」「善恶」「美丑」组成一个八卦阵,给每一卦赋一个代表性事物:

  • 真善美:初恋
  • 假善美:圣诞老人
  • 真恶美:?(长得美的坏人肯定有,但谁具有代表性?)
  • 假恶美:白骨精
  • 真善丑:?(同上)
  • 假善丑:野兽(「与美女」的那个)
  • 真恶丑:?(同上……)
  • 假恶丑:灭霸(不知道算不算)

「好吃到感动!」才四颗星

· 阅读需 3 分钟

去过日本旅游的人可能都会意识到这样一个现象:Google Map 上评价不足 4 星的餐厅,其实往往还挺好吃的,倒是评价 4 星以上的餐厅,经常会碰到雷。尤其是像在 Trip Advisor 上排名靠前的店家,水准经常远远低于平均值。

这是因为在 Google 上写高星评价的往往是外国游客,本地人写评价往往是去「食べログ」,就算是在 Google 上写评价,我也看见过用日语写的「这家店好吃到感动!」然后只给了 4 颗星的评价。

这就让我想到了几次在美国写评价的经历。比如有一次的 AirBnB 就在一家饭店的二楼,晚上吵得不能入睡,最后给了 4 颗星说明了噪音问题,结果还被屋主来骚扰要求改掉评价(后来灰溜溜地改成了 5 星,但保留了吵闹的评价文字)。最近的记忆是去年买车的时候,卖车的人像个大爷一样,一问三不知,态度特别业余。但等到我车买完了以后,他还来要 5 颗星评价——因为给 4 颗星,他就会有很大的惩罚。车行销售员的平均分是 4.93,比这个低就要面临开除。

我觉得也挺无奈的。这算是一种内卷吧。星星变得毫无意义,所有人都在玩自欺欺人的游戏。没有人会在买到车以后,反手给一个一颗星吧?今后保养维护的时候怎么办?遇上这样的人,变成了纯粹的倒霉,毫无统计学意义。

但是,「5 颗星泛滥」其实有一个好处,那就是 1 星的杀伤力真的非常大。比如我们之前找人来修窗户,第一次干活非常不细致,联系他们返工一万个不愿意。我们在 Google 上发了一个 1 星恶评,心平气和地讲了遭遇,配上图片。第二天他们公司就主动来联系我们。

对比一下两地的特色,日本的评价事前区分度非常高,「食べログ」高分的餐厅基本就没有翻车的;美国的评价事前区分度差,那些维持极高评价的店家不一定质量就是最好的,但是他们往往事后会拿出比较高的诚意来补救差的口碑。

很明显,美国的这套逻辑惩罚的就是「吃哑巴亏」的人群,再次印证了在这片土地上「不哭的孩子就活活饿死」的生存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