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春天了（？），一想到遍地星星点点的野花，树上渐渐冒出的花苞，各自都在用多彩的姿色和香气竭力地吸引🐝，我就会想：植物们真是太不要脸了——

那可是你们的生殖器官啊。

「怀疑」什么时候应当翻译成 suspect，什么时候应当翻译成 doubt？

这是我在中文学习论坛上看到的一个提问。这个问题很有意思，我好像从来没思考过，也没人教过我。作为中文母语者，让我们困惑的问题是反过来的：

suspect 和 doubt 有什么区别？

而这个问题好回答得多：

• suspect 后面跟的是「怀疑是真」的内容
• doubt 后面跟的是「怀疑为假」的内容

那么，能不能用同样的逻辑来回答中文学习者的问题呢：

• 后面为真的话，就把「怀疑」理解成 suspect；
• 后面为假的话，就把「怀疑」理解成 doubt

这显然是不行的：对于非母语者，这变成了循环论证——就是因为搞不懂意思，所以才不知道是真是假嘛。

所以，到底怎么教非母语者判断是哪种「怀疑」呢？我作为母语者一时反而想不清道理了。于是我给自己举了几个例子：

• 我怀疑他偷了我的钱。（suspect）
• 我怀疑他没来上课。（suspect）
• 我怀疑我发烧了。（suspect）
• 我怀疑这篇文章的结论。（doubt）
• 我怀疑他俩的夫妻关系。（doubt）
• 我怀疑你。（doubt）

这么一罗列，我好像找到规律了：

• 怀疑 + 句子：猜测句子为真
• 怀疑 + 名词：猜测名词为假

到这里我觉得还挺满意的。毕竟找不出什么反例了（要是你有反例的话，请写信来告诉我哦！）。

• 我怀疑上帝的存在。
• 我怀疑上帝是存在的。

看，把名词变成句子，「怀疑」的方向一下就反过来了😎

但是，这个解释感觉还是不太完美——「怀疑」的真假，真的只是「名词还是从句」这样的语法现象给我造成的语感差异吗？总觉得我的大脑好像是在判断什么别的东西……

我反省了几分钟，终于反编译出了大脑的实际运作：

• 「怀疑 + 自己的猜测」= 怀疑为真（suspect）
• 「怀疑 + 别人的结论」= 怀疑为假（doubt）

原来，中文的「怀疑」是一个揭露我们「自以为是」倾向的词语呢！

有一天，我在家门口的健身房锻炼身体，碰到三四个高中生模样的人在一起练卧推。我走到旁边空着的卧推凳上，出于惯例地问了一句：「Are you guys on this one?」

他们略带惊恐地盯着我：「No, Sir! We're not on this one, Sir! It's all yours, Sir!」

我有点受宠若惊——怎么现在的美国年轻人变得这么懂礼貌了？

我刚张口打算跟他们说用不着这么客气，突然想起来——

我穿的从淘宝 10 块钱买来的健身小背心，背面印着一个巨大的英文单词：POLICE

这个博客，没有点赞，没有访问统计，没有留言区；除了签名墙和邮箱之外，没有设置任何反馈机制。

因为我很担心测量带来的副作用。

首要的副作用就是老生常谈的「社交媒体点赞」机制带来的焦虑、自我审查等众人皆知的通病。

哪怕是「看见有人读我的文章，就有写下去的动力」这样看似正能量满满的动机，也暗藏着陷阱。凡是个统计数字，就有波动甚至掉头向下的时候。人对于负面信息的敏感度远远高于正面信息。

如果是为了广告收益，或者是为了寻求改善产品的方法，那么测量是理所应当的。如果对自己的博客流量进行测量，那就要做好自己的「产品」被「改善」（自己想写的东西被反馈所裹挟）的后果，这种改变甚至是下意识的副作用。

留言区也是一样的道理。没有读者来信，我倒是一点都不惊讶——大家都很忙，写封邮件也是很累的（光是起个邮件标题就费死劲了）。但如果文章连留言都没有，「是不是因为没人读」这种自我怀疑肯定是挥之不去的。

正因为我不想改变自己所写内容的风格，测量对于我来说就是负面的信息。

又到了用物理学装蒜的时间🤗​

我是无时间宇宙观点的支持者¹。因为没有时间的存在，一个必然的推论就是：

「事物之间没有绝对的因果关系，只有互相作用和作用的可逆与否。」

——我说的

也就是尼采所谓的「当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任何事物，只要对其进行测量，就会建立观测者与被观测对象的双向联系²。

没有测量，我就可以脑补～而且，最「差」结果也就是自己写了一份日记，让今后的自己可以回顾年轻时的思想，总之也错不了。

Footnotes​

1. 顾名思义，「无时间宇宙」指的是「时间」这个概念是衍生品，并不是宇宙的本质特性。显然这个值得写一百篇博文来论证，今年的写作素材不愁啦！ ↩

2. 这方面的物理学证据实在是太丰富了，每次想到这个话题就兴奋不已，然后因为想说的太多，懒癌晚期就发作了…… ↩

宗宗酱：《我是如何被骗入北派传销》​

博主似乎只是赴约去见网恋女友？然后一步一步人被拐骗进入了传销组织。好在最后不屈的精神力让传销组织主动放走了他。

好可怕的经历——并不是只有体弱的女性才会被人身拐骗。单身行的还是要十二分注意！最后，不幸中之大幸的是没有遇上像缅北那样「控制不了精神就直接拆解人体零件卖掉」的极端组织……

「不屈的精神」真是让我折服。其实一个人的思维不被长期的暴力所摧毁，真的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我想只有写博客的人才能有这样的意志力吧。

他的网站上有一只可爱的猫咪（手机版可能没有）。

只赢：《终究还是变成古怪的会计阿姨》​

刚入职的时候觉得有些前辈很冷冰冰，不过入职时间久了发现一味地忍让别人不太负责任的态度，反而对谁都不好。于是自己也变成了「冷冰冰」的阿姨。

很有道理啊。我刚入职时的上司，是一个公私非常分明的人。涉及日常生活的时候非常暖心，但开起组会来的时候要求很高，对于各种纰漏是非常不耐烦的，甚至会说「你要是不想干就别干了」这样的狠话。但是深得我的敬重～

所以我现在也对我的组员说：「你要是不想干就别干了！没关系，有点纰漏总是难免的啦～」

废文小天地：《复古像素喇叭》​

废话不多说，我已经剁手了！

淘宝，还不赶快给人家付推广费？

Alice Hsu：《钩！钩！Go！那些小可爱们》​

博主狂推钩织毛绒玩偶，夫妻搭档地产出各种可爱的爆款。说得我很心动哦！

非常成功的推坑呢！不过我感觉自己时间快爆炸了，让我先转推给我老婆和孩子，看看她们感不感兴趣吧哈哈。

Alice 是钢琴师。她写的曲子都好好听～我要是能弹的这么顺就好了……

So!azy：《在父母的贪欲面前守住自己的生活》​

快到过年的时候，母亲发来充满暗示的短信，让他觉得压抑与苦闷。他觉得自己被父母在金钱和感情双重压榨，也谈了自己决定如何处好这样的关系。

我非常同情他这样的境遇，也很赞赏他的应对方式。我自己的父母并不是这样¹，他们很少过问我的生活。当然我觉得我爸的性格自然就是这样，但是我妈经常是在非常努力地做这件事情。

为人父母，孩子开始展现青春期前期的「症状」后，我对于「孩子与父母的沟通」这件事情会开始渐渐发生变化。

很多时候父母真的是不知道能跟孩子聊什么。说实在，孩子自己其实也给不出这个问题的答案。如果加上父母在经济上还有依赖的话，跟孩子之间的互动就会变得非常困难。当然这些只是我对孩子与父母关系的一般看法。但各人的父母，只有自己才最了解。祝他找到与父母相处的最佳界线。

Everen：《谨言慎行》​

我们（Everen 写他自己，可是我也有同感呢）经常大胆又自信地发表自己的观点，但是有许多另类的看法，为了不引起人际冲突，被我们当作秘密藏在私下的写作里。

我觉得这是很健康的做法呢！其实社交媒体上我们经常反过来：因为有了假名的掩护，我们常常将最阴暗、最容易引起人际冲突的狠话，第一时间「呈现」在素昧平生的网友面前（至少我觉得自己就有这个问题）。

有尖锐、不被普遍认同的看法，本身就是灵魂独立性的充要条件。我是一个基督徒，但是我很欣赏 Everen 写的《对宗教的思考》，思考的角度和逻辑都非常全面。其实我也一直在想怎么样把自己的信仰之路整理清楚，我觉得他的很多思考都有很大的启发。

Wiwi：《帮我》​

他注意到现在越来越多的台湾人会在请求前莫名其妙地加上「帮我」，比如「帮我排好队」「帮我填好这个表格」（但意思并不是真的帮助，而是自己去做）。他认为这个是感情勒索的潜意识体现。

我在大脑里搜索了一圈，发现与这种说法最接近的中文表述是「你给我滚出去」，对应日语中非常粗鲁的「～やがれ」呀。然后因为太凶，就改成敬语，变成「～やがってくれませんか」（「你帮我滚出去」、「请你给我滚出去好不好」），完美解释。

所以这个语义并不能用中文本来的逻辑去解释，我猜是从日文「くれる」翻译过来的（毕竟台湾受日本文化影响很大）。

比如，「感谢您来访」不能翻译成「おいでになってありがとう」（直译），而必须要是「おいでになってくれてありがとう」（感谢您「帮我」来访！），不加「帮我」的话，似乎就缺少了「感谢」的理由，这句话在日文里就会很不自然。

客气地请求别人做事也是一样，「サインしてくれませんか？」（帮我签个名好不好？）就算不是找偶像签名也是可以这样说的。

日语里，请求别人是给对方「赏赐」的机会，自然就是抬高对方地位的表现，句子一般以「～くれませんか（像您这么尊贵的人，应该不会帮我吧）」的谦逊形式出现。如果用肯定式的「～くれ！」，那就太凶了（朋友间可以用绵绵的「～くれよ（帮我～嘛）」）。

中文里，「给我」是命令，是降低对方身段的口气。中文也没有「你应该不会给我在这里签名的吧？」这种搞笑表述。

于是，脚踏两条船的「帮我」就变成了很别扭的存在。它既不符合中文的逻辑，又缺少了日文中降低自身身段的语感，于是就造成了一种「情勒」的听感。

Footnotes​

1. 因为我爸妈会来看我的博客🤭 ↩

2. 这句敬语 + 粗话的错乱组合，也许可以翻译成「请你丫能不能帮我乖乖地在这边排队？」 ↩

就是这种在公园里经常会看见的小红花：

它可以吃的哦～有些花的中间插着一根长长的管子（蜜管？）。把它拔下来的话，内端白白的地方有一丁点花蜜，可以直接吸着吃。

这好像我小时候每个屁孩都知道的小秘密。每次去公园看见一串红的时候，我们都会像可爱的小蜜蜂一样，文明地观赏花朵的美丽把蜜管拔光光，把花蜜全部吸干。

「双标¹」似乎成为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形容词，以至于出现像「双标狗」这样开除人籍的词语。

凡事用一个固定的标准去客观地衡量，这是人对「理中客²」的追求，似乎是绝对褒义的事情。我想是因为「理中客」被认为是超越我们有限生命，可以永恒存在的概念。将自己绑定在不会消亡的哲学真理上，自己似乎也能从中收获一丝永垂不朽的满足感。

但是人的真正价值并不是「理中客」的那一部分。就像人³常说的：贝多芬比爱因斯坦更伟大——没有爱因斯坦，有朝一日还会有恨因斯坦去发现相对论；但是没有贝多芬，就永远不会再有贝少芬来替他创作《命运交响曲》。

70 多亿人，不缺你的一份理性，但也找不到和你一模一样的那份独有的感性。

而双标呢，恰恰就是窥探人感性那部分的窗口：否则为什么对于同样的事情，一个人会有两种不同的价值判断呢？

所以对于他人的双标，适当的容忍、接受，甚至是欣赏，是应当的。「狗」不会双标，「人」才会。

但是对于自己，被指出「双标」是一个很好的提醒。毕竟「理中客」的确是一个很安全的范畴，而「感偏主⁴」的部分则需要我们去修剪——哪些是我们可以尽情享受的审美自由，而哪些是诱导我们自欺欺人的谎言。

缺少「感偏主」是我的一个弱点——我不是在炫耀自己多么理性客观，而是随着自己年龄的增长，我发现自己对于「感偏主」带来的血性变得越来越向往。

长年的经历铸就了基本价值观，这些价值观最终长成了思想的禁锢。我发现「理中客」是不能帮助我冲破这些禁锢的。相反，「管它双标不双标，这件事情我就是看着超不爽！」的强烈情感，反而让我找回了自己作为一个独特个体的存在感。

Footnotes​

1. 双标：双重标准 ↩

2. 理中客：理性、中立、客观 ↩

3. 这么白痴的话当然只有我才能说得出来啦😎 ↩

4. 感偏主：感性、偏颇、主观（我发明的反义词？） ↩

我从小就觉得¹，哪个古人肯定是把这两个字给搞反了。

「射」字，「身」高仅一「寸」，这难道不是「矮」的意思吗？

「矮」字，弓「矢」被「委」曲待发的样子，这难道不是「射」的意思吗？

肯定是搞反了。

于是，我在大学甲骨文课上，斗胆问了中文系教授。教授对着我使劲翻白眼。

那门课我后来差点挂掉。

Footnotes​

1. 我爸给我灌输的奇怪知识 ↩

2014 年，悉尼大学心理学与音乐系教授 Dianna Theadora Kenny 在 The Conversation 上发表一篇题为《通往地狱的阶梯：流行音乐界的生与死》的文章，探讨了现代流行乐与非正常死亡的关联。隔年，她又发表了另一篇题为《致命的音乐：音乐门类如何影响知名艺人的预期寿命》，里面包含了两张很有意思的图表。

首先，Dianna 教授按照音乐门类的时间顺序，把该门类的艺术家的平均寿命作成了一张趋势曲线图：

图 1：音乐人的门类、性别及平均死亡年龄

很明显，与普通人群日益上升的平均寿命形成鲜明对比的是，Metal 和 Hip Hop 之类新兴门类里艺术家令人毛骨悚然的短寿趋势。（图表里提示的原始数据出处已经无法访问，我也没有找到这些门类对应的具体年份。）

她还进一步统计了各个门类艺术家的死亡原因，制成下表：

图 2：各个音乐门类对应的死因占比

Dianna 教授在总结部分陈述了主要的结论：

「这些数据很可能反映了流行音乐行业内在因素的综合作用（例如酒精和其他成瘾物质的普遍存在、不规律的工作时间、巡演、高度的压力以及演出焦虑）。此外，许多年轻音乐家在步入职业生涯时所携带的、源于不良童年经历的脆弱性也加剧了这一情况。将这些与年轻音乐家所接触到的不同音乐流派中的亚文化价值观和理念结合起来，便构成了一幅关于音乐家死亡率的复杂且多方面的图景。」¹

读后感​

朋克金属，提早入土；嘻哈饶舌，寿命打折。

现代流行音乐圈，尤其是像硬摇滚、Hip Hop 这些观感就比较「野性」的门类，我们直观上就能想象它们关联的风险。不过当我看见这些把死亡定量化的冰冷数字时，还是感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冲击之余，我的专业病还是让我不得不指出一些不严谨的地方，和一些容易导致错误结论的逻辑陷阱。

关联不等于因果（Correlation does not imply causality）​

流行音乐艺人死的早，不能表示流行音乐本身有毒。

可以想像，帮派说唱（Gangsta Rap）艺人大概率与黑帮有密切的接触（本人不一定是帮派成员，但极有可能从小生活在帮派横行的社区）。那样的生活环境死亡率比普通人群当然就要高。用因果关系来论述反而很诡异——本来是一良民，结果说唱唱到把自己感动了加入黑帮？说唱真的能有那样的魔力？

又比如重金属音乐人自杀率高。这完全有可能是因为带有抑郁倾向的人，才有这方面的艺术爆发力（极端的声响刺激和黑暗的歌词）。原本是乐天派的阳光少年，估计也无法在金属音乐上走得长远吧？要证明「金属音乐能把正常人给搞抑郁」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甚至我会考虑完全相反的因果关系：说唱和重金属也许起到了正面的作用。拿不搞说唱的帮派关系人员来做对比的话，也许说唱艺术家更可能挣到钱而脱离帮派关系；抑郁倾向者用重金属音乐发泄，摆脱自己的精神无力感，相比不接触重金属音乐的抑郁倾向者结果更好。

如果 Dianna 教授原本就没打算论证因果关系的话，我觉得引入音乐就显得完全没有必要了，还不如直接关心帮派问题和抑郁人群的健康就好了。

预期寿命图的不逻辑之处​

最具震撼力的死亡年龄图（上面的图 1），有一个重大的统计学缺陷——Rap & Hip-Hop 是 1980 年代才发家，90 年代之后当红的门类。假设大多数艺术家在 25 岁左右出道，那么在 2015 年的时候大多数人的最大年龄才 50 岁。

这时候统计他们的死因，就会造成严重的偏差。不过这一点作者自己也指出了「心脏疾病或癌症等年龄相关的死因比例低是正常的，因为大多数人活不到老年」——加粗部分我个人认为应当改成「他们都还活着呢……」。

艺术在退步？​

我们可能会想：「音乐变得越来越低俗也就算了；越来越致命的话，是不是到了该整治一下的时候了？」

单从艺术作品的深度而言，我不能为流行音乐的趋势站台。但是，流行音乐在艺术层次（不是说品味或者价值）上越走越低，恰恰代表了时代的进步，而不是退步。

• 想象一下，古典音乐的入门门槛有多高？著名指挥家 Leonard Bernstein 给「古典音乐」下的定义是「精确音乐（exact music）」²：从乐谱、乐器、艺术演绎，到台上实际的演出，都有精确的要求——这需要多少金钱、时间、努力的堆砌才能够到资格？

• 爵士乐兴起的元老们，大多数连五线谱都不识。他们靠的是天才级别的乐感、废寝忘食的练习，加上爵士乐的哲学——与「精确」彻底背道而驰的「即兴演奏」——硬是闯出了一条路。

• 到后来的摇滚，使用乐器的入门难度和作曲编曲的乐理复杂度进一步降低。但再简单，至少也要知道三四个和弦吧。

• 等到了 Hip-hop，DJ 搓个盘搞出个 beat 无限循环就可以。乐器与乐理筑成的难度壁垒被完全铲平，歌曲的审美标准进入了以歌词与节奏感觉为主的「西部大开荒」式的原始阶段。

我们在今天赞叹古典音乐思想高度的时候，也不要忘了——与贝多芬同处一个时代的人里，可能有 95% 的人一辈子都听不到他写的一首歌。如今，连黑帮小弟都可以自己弄一个 beat，MC 一首说唱发布到全世界。

流行音乐的趋势就是不断囊括弱势群体。他们的声音渐渐盖过高层音乐的话语权，这不是世界的堕落与倒退，反倒是一个 reality check（现实的提醒）。

但更低层次的音乐也不是没有翻盘的机会——爵士乐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在许多大师凭直觉玩出各种爵士套路后，一套完整的理论体系又被后人发展出来，在理论高度上达到了与古典乐并驾齐驱的层次。摇滚也与高雅音乐元素结合，孕育了像是 Symphonic Rock、Jazz Fusion 等升级版本。可以预计，一定会有天才把说唱与爵士甚至古典融合起来。

接下来，AI 音乐能不能做到进一步「普渡大众」，让那些连节奏感也没有的人，打几行字就能参与到音乐创作的盛会里呢？这也许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Footnotes​

1. 本段翻译使用了 Gemma 3 27B。 ↩

2. https://leonardbernstein.com/lectures/television-scripts/young-peoples-concerts/what-is-classical-music ↩

最近好像因为兴建大量 AI 计算中心，连内存都开始涨价了。

可光是用 Chrome 开一个网页，动不动就要消耗 1 GB 以上的内存吧。这么下去，我这台只有 8 GB 内存的电脑可怎么用呀……

好在最近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好用的解决办法——这个网站居然能免费下载更多的内存！（网站没有中文版，所以知道的人还不多。悄悄告诉你，不要外传哟！）

我也不贪婪，每次不够的时候就下载 8 GB。不过你要是图省事的话，可以一次下载 32 GB～（可惜只有 DDR4 可以下载，什么时候出 DDR5 啊～急，在线等！）